
不厭其煩地跨越,才是真偉大的愛。
★
〈記〉寫在本文之前
「媽,我今天揹吉他回來,妳可以來載我嗎?」左手揹吉他,右手拿話筒,衣服已微濕的我滿心期盼地問,「我懶得出去,妳自己回來!」沒帶傘的我盯著屋簷邊的雨,無言…「媽,我在便利商店,妳什麼時候可以來接我?」有點喘的我透過公共電話問,「我要睡覺,妳自己回來!」掛斷電話後的咚咚聲,無情地從話筒那端傳來。
我還記得,媽媽要求爸爸買機車給她時,曾答應爸爸天天載走路很慢的我上下學,但媽媽來不是一頓罵,就是一頓打,要不就乾脆不來,很少真心實踐對爸爸的承諾,導致我從小就是非常獨立的孩子。便當沒帶,我寧願餓肚子,也不請媽媽送;書包沒帶,我寧願被打手心,打到滿臉脹紅,也不想麻煩媽媽;回家的路很遠,我選擇拿微薄的零用錢坐計程車,也不要媽媽載。



